LAB · 自研实验室

我们也自己下场做 IP

建库是为了搞懂"什么样的 IP 能火"。而验证这套认知唯一诚实的方法,是自己做一个出来。

为什么一个档案馆要自己做 IP

因为只看不做,会看错。做过一次就会知道:授权谈判里真正卡住的是什么、 一个形象在生产环节要改多少版、社交平台上的第一波自然传播到底是怎么起来的。 这些东西在任何案例复盘里都读不到——写复盘的人自己也没做过。

所以这不是副业,是这个档案馆判断力的来源。 一个自己下场做过 IP 的档案馆,比一个只做剪报的档案馆可信一个量级。

我们从档案里读出的三条规律

  1. 可爱是壳,内核必须是情绪。 吉伊卡哇的内核是打工人的辛酸,卡皮巴拉的内核是"我不想卷"。 只有可爱没有情绪的形象,活不过一个季度。
  2. 第二春来自新的流通机制,不来自内容更新。 小马宝莉靠集换卡在中国重生,Loopy 靠表情包翻红—— 两者都没有出新内容。分发方式的改变,比内容本身的改变更能救活一个 IP。
  3. 稀缺性是资产,授权是消耗它。 拉布布的价值建立在买不到上。每一次扩大授权,都在花掉这份稀缺。 做 IP 的人要算的是这笔账,不是眼前的授权费。

进度

阶段 0 · 建库中

自研项目尚未启动,这里现在是空的。 我们不打算先放几张概念稿撑场面——等真正开始了,孵化过程会在这里公开记录, 包括失败的部分。